等到朱格推門而入的時候,那錢良手中正捧著一本論語在那裏看著。
看到朱格進來,錢良立馬換了一幅笑臉迎了上來。
朱格擺了擺手,他可不是那種讀了很多聖賢書的人,文人之間的那股客套的勁還是免了吧。
坐下來之後就跟錢良好好的聊了一番。
而在另外一頭,遠在應天府的胡惟庸卻躺在椅子上一臉的樂嗬。
旁邊的管家也將最近發生的事情悉數的給他匯報著。
“哼,那張勳就是個沒有腦子的種,現在派人給朱格下手,那不明擺著送嗎?”
胡惟庸冷哼一聲,不過自己在先前的時候就已經警告過了,再發生什麽事情就跟他沒有一毛錢的關係了。
管家在一旁點了點頭。
心裏麵還依稀記得上次他去找張勳的時候受過的那個氣。
“對了,我們的暗衛說駙馬府也派了人,而且已經接近到了朱格的身邊了。”
管家將自己剛剛打聽到的消息說給胡惟庸聽。
胡惟庸聽到這個之後也是眉頭一皺,還有這件事情?
不過轉念一想,之前的那件事情雖然很快被朱元璋壓了下去。
但是他還是聽說了一些的。
“還得是邊官氣性大,竟然敢跑到皇城來告駙馬爺的狀,屬實是有些膽大的。”
胡惟庸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過那樣的人確實是一個人才,要是能夠為自己所用的話。
有些事情做起來還是順風順水的。
“去,你去把那個官員給我找到,晚上的時候帶到我的府上,切記不要讓任何人看到。”
“是!”
管家恭敬的退了出去。
“來人,給老夫磨墨。”
等到墨磨好了之後,胡惟庸提筆蘸墨寫下了三封密函。
“去把這些東西交給揚州府的趙誌遠,他應該清楚怎麽做。”
胡惟庸滿意的看了一眼麵前的信封,然後遞給了自己身邊的小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