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瓛也是沒辦法了，你們這倆這麽鬥智鬥勇的，就算是再怎麽都鬥下去，有父子這一層關係在，最後一攤牌，啥事都沒有了。
就算結果再差，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就他們這些夾在中間的人最難受了，一個不小心，兩邊都沒處理好。
那個時候，等待著他蔣瓛的，怕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這會兒，老朱什麽想法。
蔣瓛多多少少也能夠猜到一點，怕是恨他恨得要死，但凡有一點機會，怕是都會毫不猶豫地對他出手，將他給千刀萬剮了。
之所以沒有殺他，就是在忌憚朱肅的力量。
若是有一天，兩人攤牌。
父子重歸於好。
而且，老朱要將皇帝之位傳給朱肅，但是有一個條件，就是砍了他蔣瓛。
等到那個時候，可想而知，等到他蔣瓛的是什麽下場。
在皇帝之位和他一個小小的錦衣衛指揮使之間做選擇，就算是一個傻子，也都知道，該做出什麽樣的選擇。
亦或者，老朱直接來一句，其實是他讓蔣瓛假意臣服。
待在你吳王朱肅的身邊，監視你，並且找出你所有的秘密。
在這種情況下，吳王朱肅會如何呢？
相信他蔣瓛，還是相信老朱呢？
在這一點，蔣瓛不敢賭。
畢竟，人家是父子。
所以，蔣瓛才會有這麽一問，也是想要看一下朱肅的態度。
“這個嘛？”
朱肅頓了頓，隨即說道：“蔣瓛，到時候要是被老朱察覺到了什麽，你就直接把鍋甩到本王身上來吧！說是本王威脅你，讓你必須要臣服本王。”
“不然的話，本王就會殺了你，連帶著你的全家老小。”
“同時！”
朱肅頓了頓，隨即接著說道：“你也不要怕，被老朱發現了就發現了，他要是敢殺你，或者對你怎麽樣，你就直接開口威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