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切正如朱肅所推測的這般。
老朱把心中的怒火,都發泄在了胡惟庸這個逆賊的身上。
把胡惟庸從天牢提出來之後,對著胡惟庸一頓訓斥,狠狠地踹了幾腳,本來老朱是想要一刀砍了胡惟庸的。
但如果就這般讓胡惟庸死了,豈不是太便宜這個逆賊了嘛?
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才行。
將胡惟庸千刀萬剮,都不足以讓老朱發泄心中的怒火和鬱悶。
就在這時,老朱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
胡惟庸這個人不怕流血,但唯獨害怕癢癢,而且非常害怕。
不管走到哪裏,都會帶上一個癢癢撓。
就算是身上不癢,也總有一種癢癢的感覺,會下意識地撓幾下,以此來緩解一下這種癢癢。
既然如此,那就讓胡惟庸這個逆賊癢死吧!
如果朱肅看到這一幕的話,指不定會來上一句,這不就巧了嘛?
曆史上的胡惟庸,最後不就是被癢死的嘛!
將胡惟庸脫光了綁樹上,然後在他身上塗滿了蜂蜜,讓這些小蟲子爬滿他們的身上,這種渾身爬滿小蟲子,被啃食的那種癢癢,常人根本難以抵擋得住。
更不用說胡惟庸這種,天生就怕癢癢的人。
癢癢這種感知,一旦發作起來,那就真的是生不如死。
就這樣!
一代權相胡惟庸,被老朱給綁在樹上癢死了。
“哼!”
在聽到胡惟庸被癢死後,老朱一聲冷哼道:“就這樣讓胡惟庸死了,實在是太便宜這個狗東西了。”
“本來,還想要借著這個狗東西的名義,讓小五這個臭小子吃癟一下。”
“結果,反倒是讓咱給吃癟了。”
“逆賊胡惟庸,死不足惜。”
“蔣瓛!”
老朱一聲冷哼,守在大殿外的蔣瓛,屁顛屁顛地跑了進來,問道:“陛下,您叫我進來,有什麽事情要的吩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