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學院一側,清理出了一座大工坊。
時間已經快進入冬季,但長安還不算寒冷,在這個時期關中一帶確實氣候溫和,不像後世那般寒冷,也是主要的糧食產地。
張知易聚攏了一些學生,集中在這個大工坊裏。
這些學生,都是經過他挑選,學業不見得很好,但都跟錢自敏類似,喜歡的科目有點偏,也就是偏向於後世自然科學一類的,格物,算學。
他們能來到這裏,也是因為一種特殊的熱愛。
就如同後世那些發燒友一樣,任何時代都有不合時宜的人。
他們熱愛的東西,在正常人看來相當的沒必要,完全看不出有什麽用。
其實這些人不用挑,他們能來這裏,就是心裏的熱愛蓋過一切。
而在此時的大唐,也隻有學院會收這些看起來沒有絲毫前途的人,他們有的家境也不錯,畢竟家庭狀況不好的會被拖累,家長自然不願意孩子學這些沒用的東西。
“今天,把大家聚集在此,是想問一件事。”
張知易看著這些年齡不一的年輕人,大多十幾歲,基本的書都讀過,而且學過一些張知易這邊教的自然科學,放後世大概也就是小學初中的水平了吧。
當然不是絕對等同,隻是理科方麵差不多。
“我要問你們,對一國來說,什麽最重要。”
結果這個問題把所有學生都問傻了,他們是學生啊,至於問那麽大的課題?
麵麵相覷半天,也沒有人能回答上來,都覺得題目太大。
關於這個問題,他們自己都能寫出長篇大論的文章來,而且包含的小題目都足夠一個人研究一輩子。
張知易笑了笑:“真理,往往都是簡單的,並不複雜。”
“一國最重要的就是發展,隻有這兩個字!”
“若無發展,則國無存在的必要,不好理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