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張若曦拿出一個包裹,放到桌子上打開。
“這是……”
“青陽縣張家的所有賬本,以及房契,地契,以及經營契約。”
王悍現在也是勾欄的老板,知道一些情況。
勾欄經營,需要有官府簽訂的契約,即便是歸私人所有,繳納的稅款卻比其他行業要高許多。
相當於,每一家勾欄的背後,都有官府的影子。
而勾欄女子,與勾欄簽訂賣身契以後,便相當於是有了官方蓋章認證。
這也是勾欄女子從不敢私自逃跑的原因。
嚴重性,絲毫不亞於越獄的囚犯。
隻是,張若曦一下子拿出這麽多東西,著實讓王悍震驚了一下。
他經營勾欄和青雲養生產品,本來覺得已經很賺錢了。
可是,張家拿出來的東西,換算成財富的話,比王悍擁有的百倍還多。
“張家底蘊竟然如此深厚。”
王悍感歎道:“當真是路有凍死骨,朱門酒肉臭啊。”
“這一切,都歸先生了。”張若曦柔美一笑。
“贈送?”王悍心裏很想要,這些東西給他,他就徹底解決了錢財的困境,可以靜下心來發展青雲寨了。
甚至,以前的想法,比如說水泥路,已然可以提上日程。
拿人手段的道理,王悍還是明白的。
若是不講明白,他決然不會直接收了。
“張夫人,請直言吧。”王悍蹙眉說道:“我這個人,不喜歡猜來猜去。”
“先生的確坦**。”
張若曦稱讚了一句,“你殺了朱景森,無論結果如何,朱大人都會遷怒於我。”
“不出意外的話,等到朱景森的死訊傳入淩州,便是朱大人帶人前來替換奴家之時。”
“我不願坐以待斃,以張家錢財,尋求先生庇護。”
大乾朝掌權,女子毫無地位可言。
失去了郡守大人的靠山,張若曦即便再如何聰明,也無法安穩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