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淩秋的到來,讓彥喜這些護衛隊緊張不已。
此刻彥喜就跟標槍似的站在院內,其他護衛隊也是分列兩排,站的筆直。
就連張舜也是臉色冷峻地站在隊伍後方,絲毫沒有以前的隨意與瀟灑。
人的名,樹的影。
沈淩秋的彪悍,已經深入人心了。
看到王悍回來,彥喜頓時鬆了口氣,與王悍小跑著來到王悍麵前。
“先生,你可算回來了。”
看的出來,彥喜嚇的不輕,說話都帶著顫音。
“夫人她……很生氣嗎?”
“啊這……”彥喜看了張舜一眼,猶豫著說道:“看不出來。”
“嗯,倒也是,夫人那張臉永遠冷冰冰的。”王悍頭疼不已。
來的路上他就想好了,先搞清楚沈淩秋的態度,見招拆招,往往有奇效。
如今什麽信息都沒得到。
王悍一時間也沒了主意。
他上輩子,也沒結過婚啊,不知道這種金屋藏嬌的事情,該如何才能妥善解決。
“要不然,我過會再進去?”
“恐怕不行。”張舜蹙眉道:“大當家的吩咐了,讓你回來,立刻去內院。”
“她哪裏知道我啥時候回來,你們都別吭聲。”
王悍轉身就要往外走,準備想好了對策再回來。
哪知道,剛提起腳步,便聽到徐媽在後麵喊道:“先生,夫人請你進去。”
“誰特麽走漏了風聲?”
王悍臉色很冷,這幫護衛隊,平日裏對他尊敬有加,言聽計從。
難道沈淩秋來了就敢改變陣營了嗎?
“先生,你可能誤會了。”
看著王悍有些著急的樣子,張舜忍不住提醒道:“大當家的內功深厚,足以探查方圓十丈之內的氣息。”
“恐怕先生剛進門,大當家的就知道了。”
尼瑪。
看來武功高也不是好事情啊。
王悍罵罵咧咧的往院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