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垕這是準備和自己鬥法呢。
那自己便和他玩一玩。
當即,秦爽騎馬便朝著望月樓而去。
當他來到樓下的時候,樓上的窗戶上,秦垕正舉著一杯酒,遙遙地對他點了一下,一飲而盡。
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秦爽朝著他看了一眼,快步朝著樓上而去。
“承德親王。”
秦爽麵帶微笑地對著秦垕說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一樣。”
秦垕臉上也掛著微笑,對著秦爽說道:“請坐。”
秦爽沒有客氣,坐在他的對麵,十分平靜地看著他說道:“你倒是出手果斷,直接把我所有的店都給封了。你覺得你封我的店有意義嗎?”
“你隻是栽贓陷害而已,遲早會查清楚的。”
秦爽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酒,對著秦垕說道。
秦垕卻笑了笑,拿起酒杯敬了他一下,笑著說道:“這個案子如果要查的話,確實好查。但前提是,你得是扶風親王。”
“你若是有權有勢的皇子,五軍都護府自然不敢怎麽著,隻能乖乖地按事實說話。但你若隻是平民的話,五軍都護府剛好對你恨之入骨,想開門做生意?怕是沒什麽機會了。”
秦垕很是自信。
他以為秦爽現在隻是一個無權無勢,被貶為庶人的普通人,拿捏一個普通人和拿捏一隻螞蟻一樣。
“你作為一個普通人,不該擁有這麽多的產業的。銀子不能太多,一旦賺得銀子過多,那麽這些銀子便不再是你的。”
秦垕看著他,露出一抹壞笑,“是我的。”
秦爽卻絲毫不在意。
他不知道,昨天晚上的時候,秦暠已經給他恢複了身份,隻是還需要今天上朝議,然後下發正式詔書才行。
不過,他說得也沒錯。
該死的封建社會就是這樣,有錢的不如有權的,賺得錢再多,若是被有權的人盯上,那也得乖乖雙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