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垕就好像聽錯了一樣,眉頭皺了起來。
“你耽誤了我們一上午的收入,還讓我的人擔驚受怕,難道不該給賠償嗎?如果不給賠償的話,那我可就得找父皇做主了。”
秦爽說道。
看著秦爽一臉無賴的樣子,秦垕也是十分無語。
他主要是沒有和秦崧等人好好聊一聊,但凡聊一會兒,就知道秦爽敲詐勒索不是第一次了。
“你想要多少錢?”
秦垕想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誰讓自己這次理虧,還被人家抓住了馬腳。
“我不要錢。”
秦爽笑眯眯地看著他,若有所思地說道:“聽說你在靈崖縣有個煙花作坊,我要那個。”
“你還真敢要。”
聽到秦爽的話之後,秦垕十分不爽地說道:“你知道那個作坊多少錢嗎?”
這個作坊生產的火藥一般用來製作煙花爆竹,而這個煙花作坊生產的煙花爆竹在金陵周邊很是暢銷。
秦爽之所以要這個東西可不是為了那點煙花生產的利潤。
這次去山西危險重重,他得準備一點防身武器才行。
“不願意就算了。”
秦爽說道。
說實話,這個煙花爆竹作坊雖然生意還是不錯的,但是在秦垕的眾多產業之中,真的算不上什麽。
“行。”
秦垕看著秦爽那副無賴的樣子,隻能忍痛割愛,咬著牙說道。
“簽個字,畫個押。”
秦爽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契約,遞給他說道。
秦垕差點一口血噴了出來。
這家夥原來早就準備好了東西,今日來這裏,就是為了算計自己。
好賤!
但是,現在也沒什麽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最終,還是忍痛簽下了這個契約。
“多謝承德親王的作坊。”
秦爽對著他揮揮手,笑嘻嘻地說道:“您以後有這種好事的時候多想著我一點,我一定好好配合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