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門前七品官。
秦四雖然隻是承德親王產業的一個管家,但代表著的可是承德親王。
朱縣令隻是一個七品芝麻官,怎麽敢得罪這麽一個人呢?
“帶著我的腰牌去,綁也得綁過來,出了事我負責。”
秦爽對著他說道。
今天的事情看來,自己確實是該好好的準備自己的衛隊。
人手完全不夠用。
“是。”
朱縣令萬般無奈,但沒有辦法,隻能硬著頭皮去了。
吩咐他去辦事之後,秦爽繼續看著船長道:“這些人運送武器剛開始的目的地是靈崖煤礦?”
“是。”
船長點頭說道:“剛開始是讓我們運送到靈崖煤礦,但是今天又通知我們先去黃龍灘。說是計劃有變。”
“其實人家也沒說要送到靈崖煤礦,隻是說送到靈崖碼頭。因為我平時不怎麽跑這邊,所以順嘴問了一句,為什麽要在這裏卸貨?因為這裏距離縣城還是稍微遠一點,在這裏卸貨還不如在金陵卸貨轉陸路呢。還能省一部分運費呢。”
船長繼續說道:“然後,他們順嘴告了我一聲是要去靈崖煤礦。”
“我知道的也就是這些。”船長也一臉無辜地說道:“已經全說出來了。我哪裏敢運送武器?但是承德親王的貨,我敢不拉嗎?”
“那你剛才嘴硬什麽?”
秦爽問道。
“我害怕啊。我若是說出來,那豈不是得罪了承德親王?得罪了他,我也沒好果子吃。”
船長無奈地歎氣道。
“你到了碼頭之後,誰和你對接?”秦爽問道。
“隆益號的人對接。”
船長說道。
秦爽又盤問了一會兒,發現這些人知道的東西並不多,也就是些皮毛而已。
在他審船長的時候,秦四也被朱縣令“請”了回來。
秦四一臉囂張,完全不像是當人犯,反而像是來作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