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還是成了我的階下囚。”
秦爽坐在芝鳶的旁邊,看著她說道。
芝鳶一臉不屑,“你是不是想要從我嘴裏麵得到一些彌勒教的消息?不可能,你什麽都得不到。”
“我沒打算審問你。”
秦爽聳了聳肩,對著她說道:“我沒必要審你。”
說話的時候,拿出一張腰牌對著她說道:“我直接拿著你的這個東西去審隆益號的秦四不就行了?”
“他若是看到這個身份牌,應該會知無不言的。”
秦爽看著她說道:“找個女生再把你的這個白袍穿上,我覺得他肯定會相信。”
聽到這話之後,芝鳶的表情明顯變了。
“你……卑鄙,你把我的東西放下。朝廷的狗,我和你沒完……”
看她的表現,秦爽便知道,這一個辦法一定管用。
“現在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秦爽對著她說道:“你現在把你們的計劃告知我,我可以放你一馬。”
“做夢,想都別想。”
她咬著牙對著秦爽說道:“我告訴你,那個秦四隻不過是個外圍人員而已,他什麽都不知道,你什麽也問不出來。”
“因為這個計劃隻有我們我們教主知道,你搞得再多,也不會知道具體的計劃。”
芝鳶一臉得憤怒地對著秦爽說道。
秦爽聳了聳肩,“其實,知不知道你們的計劃根本無所謂。因為我隻需要做好皇上的安保工作便可。你們彌勒教就算是有再多的人,也不可能突破左前衛的安保。”
“我之所以想要查你們,不過就是想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而已。”
秦爽搖搖頭說道:“既然你不願意說,那麽明日便把你押解進京。你又不願意戴罪立功,估計最後隻有死路一條。”
但是芝鳶對於朝廷的恨意明顯很大,即便說到這個份上,她都沒有任何悔改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