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爽這麽做可不僅僅是為了蘭微溪。
他這也是給秦暠表明一下自己的態度。
別拿這些破玩意兒應付自己。
蘭微溪看著他,內心也是一陣感動。
原來戲文裏麵發生的一切,也能發生在自己身上。
“殿下,我覺得你不應該和陛下鬧得那麽僵。”蘭微溪勸說道:“他畢竟是一國之君,您是臣子。鬧得太凶對您沒好處。”
秦爽卻坐在椅子上,淡淡地說道:“我本就無意朝堂,隻是形勢所迫,不得不入朝而已。現在有機會脫離,我怎麽可能不抓住機會呢?”
蘭微溪對著他說道:“殿下,或許陛下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惡劣。他對孩子可能都是比較寬容吧。畢竟這次雖然沒有處理太子幾人,但也沒有因為您的鬧事而處罰您。”
作為一個旁觀者,蘭微溪總覺得皇上是有什麽計劃一樣。
並不是秦爽想象的那樣,對嫡子百般愛護,或者說願意用他的性命去換取利益。
因為皇上幾乎和段鵬程同時趕到,基本上可以說,他已經快馬加鞭往這邊趕,就是怕秦爽受到傷害。
而且,最後秦爽鬧得那麽大,秦暠一句話都沒說。
對他似乎也有很大的包容。
“我接受不了。別人傷害你,而沒有半點處罰措施。”秦爽摸著她被打了的臉頰說道。
蘭微溪微微一笑,攥著秦爽的手說道:“王導不是已經被抓了嗎?太子、秦驄不也被罰了一年俸祿嗎?”
“那也叫處罰?”
秦爽卻不屑地說道:“那叫自罰三杯。”
按照他的計劃,王導這家夥犯得都是大罪,應該當場革職,由皇上所屬的皇城衛負責審理。
而不應該是交給文官負責的刑部。
刑部的官員都是文官體係,官官相護是常態,放在那裏,和把人放了也沒什麽區別。
“我總覺得沒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