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爽躺在**,雖然很困,但怎麽也睡不著。
冷靜下來的他,沒有了之前那麽暴躁,開始梳理今天發生的一切。
他今天之所以有些失態,完全就是因為王導等人竟然威脅傷害蘭微溪。
蘭微溪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很高。
他對蘭微溪的感情也很深厚。
如果,王導等人沒有把蘭微溪抓來的話,他不會有這麽生氣。
最後即便是把王導、太子、秦驄都放了,他都不會惱怒。
因為至少在陛下心裏麵埋下不信任的種子。
根據他的了解,陛下精於權術,對於皇子們沒有那麽護犢子。
如果他真的要護著太子、秦驄的話,自己上次揍了他們,怎麽沒有護著他們?
難道說,其中另有隱情?
他隻是隱隱感覺到這件事沒自己想象中的那麽簡單,但又不知道這個問題的根源在哪裏。
胡思亂想之間,便睡著了。
第二日。
秦爽果然沒有上朝。
而他的奏折也被擺到了秦暠麵前。
現在的秦暠已經沒有了昨夜喝醉之後的感性,又變成了一個冷酷的帝王。
“胡鬧。”
他罵道:“用自己的爵位和官職換一個妓女的賤籍,簡直就是胡來。”
說話的時候,直接把奏折扔到了地上。
“不準!”
秦暠冷漠地說道。
“陛下,時間差不多了,該去迎接周將軍班師了。”朱芳對著秦暠小聲提醒道。
“走吧。”
秦暠點了點頭說道。
朱芳看著那麽一摞奏折,心中有了底。
這麽一摞的奏折,他卻隻把秦爽的奏折挑出來看了。
顯然,他對秦爽還是在意的。
隻是這個在意是出於父愛,還是出於權力需要,他就不得而知。
……
“老秦,今天周將軍班師,你不去參加參加?”
段鵬程來到秦爽家裏,繼續躺在搖椅上麵,吃著葡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