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未初將近,擂台四周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隻有在擂台西北角的一張橫案前,人數寥寥。不少人路過此處,隻是看了兩眼便轉身離開了。
此處正是錄名並簽下生死狀之地,也是專門為無人作保的參試者準備的。
在錄好姓名,並簽下生死狀之後,每位參試者皆會領到一塊木牌,上麵沒有編號,隻有“候補武試”幾個字。
凡持有號牌者,在出示號牌之後,皆上台打擂。
當然,要是臨時慫了,也可以放棄。
看著穆青在生死狀態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小七忽然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他忽然又想到了唐葉封方才說的那句話,忍不住伸手抓住了穆青的衣袖,滿眼的戀戀不舍。
唐葉封也很擔心,尤其是在得知各賭坊開出的賠率之後,他心裏更加沒底了。
不過,他心裏也清楚,眼下穆青最需要的不是擔心,而是有人助他一臂之力。而那個人就是自己。
在領完號牌之後,所有持牌之人皆會來到候場處。
話說這候場處分為東西兩處,在擂台東麵的是有人作保,並已經提前登記過的參試者,而穆青和另外三位“候補”者則是在擂台西麵等候。
說是候場處,其實也隻是用一道柵欄隔開了圍觀的百姓,兩側則分別有士卒把守。
由於唐葉封和小七並非參試者,所以也被士卒“請出”了候場區。小七倒是機靈,他仗著自己身形瘦小,直接從柵欄間的空檔鑽了出去,依舊可以和穆青隔欄相望。
可唐葉封鑽不了,而他要是從出口出去,再想擠到柵欄邊,那就難了——誰都明白,越靠近柵欄越是看得清擂台上的比試。很多人早早便跑來,便是要提前搶占靠近柵欄的位置。
不過,這也沒有難倒唐葉封。
隻見他出了出口,便朝著人群拱手道:“各位鄉親父老,在下陽溪縣唐葉封有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