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令節的出現讓很多人措手不及。尤其是東麵候場區裏的那些參試者。
雖說劉季的身手如何,他們之前也並不知底,但能夠讓白司馬作保之人,絕非泛泛之輩。甚至在各大賭坊的賠率中,劉季也在三甲之列。
可是二人方才隻交手了四個回合,劉季便被打得口吐鮮血,完全不是對手。
令人頗為忌憚的還有童令節使的這對兵器——鐵蒺藜骨朵在江湖中本就少見,而且此等重器對刀劍多有克製,一旦硬碰硬,刀劍難免要吃大虧。
“我說,諸位皆是習武之人,就不能痛快點嗎?”此時,童令節在台上顯得有些不耐煩了,“要打就趕緊上來,婆婆媽媽的,還是不是男人!”
可是,台下依然無人應聲。如此的局麵,在曆次武魁節中還真是不多見。
按照規則,若是台下再無人應戰,那本月武試的武魁就要屬於童令節了。
此時,台下的百姓先忍不住了,開始發出了陣陣噓聲——好不容易來看個熱鬧,可打了一場就結束,這豈能罷休。
正當童令節在台上四顧無人,揚揚得意時,一道身影飛上了擂台,落在了他眼前。
見有人上台,台下觀眾也不管來人是誰,先叫起好來。
“爺爺錘下不死無名之輩,來者先報上名來。”童令節先打量了來人一番。
隻見此人身形高大,足有六尺五寸開外,一雙豹眼,滿臉虯髯,手持一把單刀,甚是威猛。
“在下燕山方孝文,諸位有禮了。”來人先朝童令節拱了拱手,接著又朝台下四周施禮。
“他就是方孝文,果然一看就是個狠人。”
“可不是,這就身板,能打我十個。”
“這下有好戲看了。”
台下頓時一片鼓噪。
方孝文的出場不僅令台下一片激動,也讓唐葉封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這名字起得溫文爾雅,這人卻長得氣吞山河,有點意思。”唐葉封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