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君,杜仲是臣。”
“要拜訪,也是他來拜訪朕,朕何須去拜訪他?”
許三義回了一句,不屑道:
“皇後,皇姐,朕已經看明白了。”
“杜仲的弟子不是明哲保身,就是投靠宋祁。”
“現在,杜仲又私自把去國子監讀書的機會,拿出來當獎勵。”
“他們師徒的德行可見一斑。”
“朕要這樣的人何用?”
“……”
蕭仙韻、林婉儀、孫瑤瑾三女滿臉驚愕,細細想一下。
他們認為許三義說的不無道理。
杜仲是有大才,卻不效忠天子,德行不夠。
就算拉攏了他,誰知道他日後會不會背後捅刀子。
趙無常瞥了許三義一眼,眼中露出些許譏諷。
鄉下小子終究是鄉下小子。
世上哪有那麽多忠臣良將。
大多數還是趨炎附勢,見利忘義之徒。
天子用人,要看重臣子的品行,卻不能過分看重。
隻要對皇權有用,讓一個卑鄙小人出將入相又如何?
“皇上,你說的有道理。”
“不過,現在是用人之際,這些小節就不必在意了。”
蕭仙韻深思了一番,以為當務之急是扳倒宋祁。
隻要能扳倒宋祁,什麽都好說。
許三義斬釘截鐵道:
“皇姐,朕意已決,你不用再勸了。”
……
杜仲又免禮了眾人幾句,就退了下去。
而後。
趙半城手中拿著一幅畫走了出來。
“諸位,話不多說,詩會現在開始。”
說著,他緩緩打開畫卷。
上麵畫的赫然是幾根青竹。
“第一題,以青竹為題,作詩一首。”
“限時一炷香。”
話一說完。
有人拿來一個香爐,點了一炷香,插在裏麵。
眾人見此,紛紛低頭沉思。
二樓雅間。
兩個年輕男子正在對坐飲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