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捋著長須,抬頭看向孫瑤瑾問道:
“這位小哥如何稱呼?”
“哪裏人士?”
孫瑤瑾繼續捏著嗓子道:
“在下孫晉,大興城人士。”
在場的大興城才子都一臉茫然。
“孫晉是誰,怎麽以前沒聽過?”
“我也沒聽過。”
“想不到我們大興城真是臥虎藏龍!”
“看來這一局是他贏了。”
杜仲點頭道:
“老夫活了大半輩子,都沒有孫晉小哥活得明白。”
“在下佩服!”
說完,他又掃試了一眼眾人。
“諸位,還有誰出來作詩嗎?”
眾人紛紛搖頭。
他們有自知之明,孫瑤瑾的詩連杜仲都說好,那就是真的好,他們自認拍馬也追不上。
過了一會。
杜仲看沒有人出來作詩,於是說道:
“既然沒有人出來作詩。”
“那老夫就宣布,這一局的勝出者是……”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打斷了他。
“且慢!”
杜仲戛然而止,循聲望去。
一個手拿折扇的白衣公子,從二樓的雅間走了出來。
“這位公子,你有何事?”
眾人也紛紛看向手拿折扇的公子,等待他的回應。
手拿折扇的公子沒有馬上說話,而是抬頭看了一眼三樓的孫瑤瑾,又掃了一眼眾人。
“人家都說大楚文風不盛,今日一見。”
“果然非虛!”
此話一出。
瞬間猶如一滴清水滴入了熱油鍋中,炸開了。
“哪來的小子!”
“聽你這意思,你不是大楚的人!”
“好大的口氣,你這是不把我們大楚才子放在眼裏!”
“說,你是大唐的人還是大商的人!”
……
“三哥,那人好狂妄,你知道他嗎?”
李永樂雖然看不起大楚的這些才子。
但是,那個手拿折扇的公子太囂張了,她更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