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丈夫乃是白家主的胞弟,多年前就去世,隻留下自己和兒子白甫奇。
這些年來,她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得罪白長戟,就再無他們母子倆的容身之所。
但願白甫君獲重刑,屆時她的兒子身為唯一的白家血脈,便成了家產繼承人,她等這天可等了許久。
……
京城。
正紅色漆門,頂懸著黑金楠木匾額,刻著‘趙府’二字。
府內正堂寬敞,隻得上鋪五福獻壽絨毯,楠木金絲柟木,幾上青白釉梅瓶,斜插海棠數枝。
正堂被一塊白玉檀木雕成的百鳥朝鳳屏風,隔成了兩個房間,桌子上放著一尊佛像。
堂內有一名與趙明義長相相似的中年人,正是趙明義的父親趙侯爺。
他看到自己的愛子被五花大綁,躺在地上,渾身上下都是傷痕,其怒火甚是駭人。
他怒斥道:“大膽!你是何人?竟敢綁架本侯的兒子?定要其活不過今日!”
浮生持劍,雙手環胸,立於府前,腳下踩著趙明義,頗有幾分李長安囂張的模樣,還真是有什麽樣的主子,便有什麽樣的屬下。
他可不慌,來之前,李長安就交代清楚了,定要趁此機會大撈一筆。
“小人知曉侯爺,身份尊貴,自是不敢招惹,隻是趙二公子攻擊朝廷命官,我家‘公子無力反抗身受重傷’迫於自保這才綁了他,還請侯爺給個交代!”他緩緩開口。
“你家主子姓甚名誰,竟敢動我趙府之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不成?”趙侯爺心生疑惑。
知子莫若父。
趙明義平日是囂張跋扈了些,卻有些腦子,從不會招惹尋常人等,除非他極其厭惡此人,莫非之前就已認識?
京城中人,又是誰有這般膽量呢?
“新安縣令,李長安!”
此言一出,趙侯爺恍然大悟。
李長安!
他聽趙明義提過多次,無父無母,無權無勢,僅憑一身好武藝入了京城,還被兩位國師收為弟子,實乃神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