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安沉思片刻,皺起眉頭,對浮生低聲說:“去辦吧。”
說完,李長安準備離開。
上一世本就是刑警出身的李長安,接觸過不少命案,因而這樁案子,無疑是落在了他的老本行上。
正午時分。
“威!武!”
熟悉的升堂聲音響起,浮生帶著阿展阿展走上公堂,一旁放有一具被白布掩蓋的屍體,正是吳桐木。
“啪!”
“堂下所跪何人?”
一聲驚堂木,伴隨著李長安沉穩有力的聲音響起。
底下瘦小的身影不禁打了個哆嗦,正是那日在萬花樓的阿展。
他恭敬地跪著,聲音顫抖,“草民乃是白府的下人,名叫阿展。”
昨夜,他還在萬花樓瀟灑,好不快活。
今日剛醒,便有衙役找上門來,本以為是讓他給白甫君收屍,不承想竟來了縣衙,還將自己當成罪人來審問,他哪裏見過這般場麵?
見他被嚇破了膽,李長安甚是滿意,他要的便是這個效果。
阿展身份卑微,在白府待了許久,依舊是小廝,像這種人最好審問,嚇上一嚇便是。
他朝浮生使了個眼色,就有衙役搬著刑具上堂。
“大……大人,您這是何意?草民可……可什麽事都沒犯!”一樣樣的刑具被抬上來,沾著些鮮血,甚是駭人,阿展哆嗦著身子開口。
李長安可不管他是否被嚇到,出聲詢問道:“你可是白甫君的貼身小廝?他的事你知曉多少?”
阿展被刑具包圍,顫抖著身體,說話也逐漸不利索,“草民正……正是!公子的事,草民大概都……都知曉。”
李長安質問道“你且說說,你家主子是否想強人所難?”
一早醒來,他差人去調查白府之事。
這白府常年由吳伯打理,就在一年前,他因病去世,由他的長子接替位置,便是吳桐木。
話說這吳桐木也是位美男子,他長相極為俊美,身形頎長,頗有幾分書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