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鳴世低頭譏諷地笑了笑又說:“陛下,既然您說要通緝那些犯了法的商人。”
“可是為什麽要派出軍隊呢?難道地方的衙門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
“連一名商人都無法抓捕嗎?”
“還是說,秦羽在北境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所以在私自調動軍隊給自己掃尾?”
朝堂上的大臣聽後也不由得點了點頭。
大家都不了解實際情況,所以僅憑聽到的內容,確實感覺簡鳴世說得對。
道理是這麽個道理。
姬無雙直接說:“這就是西廠的事了,西廠下一階段的謀劃,事關重大,同時,西廠獨立於百官之外,所謀之事與各位愛卿無關。”
“調動軍隊也是無奈之舉,其次,此事早已與朕書信交流。”
“對於這件事,難道朕還要跟你一個兵部尚書匯報嗎?”
這話一出可就嚴重了。
簡鳴世立刻笑了起來,他的目的已經達到,隻見他連忙跪在地上,故作服軟地說。
“請陛下恕罪,臣,沒事了。”
姬無雙暗感不妙。
她剛才的話簡直就是在將秦羽架在火上烤。
不管謀劃的事情是否利於大乾。
但西廠獨立於百官之外這種話說出去,可以明顯是將秦羽與百官打成對立。
對立不是大問題,大問題是,在場的一眾官員中,有一部分人還是願意當牆頭草的。
他們既不站邊吳庸,也不站邊姬無雙。
可現在這西廠就像是一把刀懸在他們的頭上。
這一部分官員可以不針對姬無雙,但他們一定會針對西廠!
姬無雙自覺自己說錯了話。
但就在這時,卻聽大理寺卿又說:“啟稟陛下,臣有事要奏。”
“說。”姬無雙皺眉說道。
他感覺這大理寺卿,恐怕此刻又是來者不善。
果然。
“陛下,北境陳家,乃是周圍有名的善義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