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去寧山打聽後發現,北寧王唯一的兒子去年來靖安府的時候,人丟了。”
秦羽驚訝地看著黑衣人:“王爺的兒子走丟了?身邊沒人嗎?百戰將軍手下總不會連個能人都沒有吧?”
黑衣人左手突然做拔刀狀,比畫著說道:
“人死了,屍體回來的時候一刀刺喉,一刀斷手,根據王爺私下找的仵作描述,應該是護衛拔劍的時候被割斷了手筋,隨後一刀精準刺穿喉嚨,刀快到護衛沒能反應過來。”
“凶器是一把短刀,左手反握,由下而上割斷手腕,最後換手刺擊咽喉。”
“動手的人精通暗殺之道,在北境,應該不是什麽無名之輩,隻是我們沒有接觸到北境的江湖,暫時還查不到具體事實。”
這不由得讓秦羽想起了獵人和壯漢。
尤其是那壯漢,信誓旦旦地說會有人來找他,倒不像是假話。
或許就是北境的某支江湖勢力。
秦羽突然笑了笑,說道:“嗬,江湖人摻和朝堂事,最終隻會引來殺身之禍!”
“那王爺的兒子回來了嗎?”
黑衣人點了點頭:“聽說嚇傻了,終日躲在屋中閉門不出,還聽說跛了一條腿,王府內守衛森嚴,察看不了實情。”
秦羽往後靠在椅背上,腦子裏思索著一切。
他總覺得真相就在眼前。
回憶著北寧王麵對他大意放跑了陳博文的情景。
秦羽看向姬九和黑衣人突然說:“你們說,那王爺的兒子,是不是被陳博文給賣了呀?”
兩人麵麵相覷後看著秦羽,不知道他是怎麽聯想到這兒的。
秦羽坐直了身子解釋道:“你們看啊,王爺的兒子丟了,有兩種正常的下場,和一種我猜測的下場。”
“第一種就是賊人知道他的身份是故意抓的,那不過就是為了威脅北寧王。”
“第二種是不知道身份,就是為了錢去,但是那殺手動手太幹淨利落了,難道要錢的話,不是兩個人比一個人更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