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秦羽身為閹人,北上建軍沿途卻收受賄賂,簡直是在敗壞陛下聲譽,不可輕饒啊!”
“是啊,若如此腐敗都能饒他一命,陛下,恐怕,今後收受賄賂之歪風邪氣,將一發不可收拾啊。”
朝堂之上瞬間亂作一團。
群臣仿佛是在為大乾的江山考慮一般,說得是義憤填膺,自認為占據了道德的製高點。
定要趁此良機,想辦法將秦羽拉下監軍之位,最好直接送入大牢。
姬無雙心中明白這幫人就是在逼她,隻要她敢保下秦羽。
這幫人就會變本加厲地貪墨。
原本在心中憋笑的她,開始越發的來氣。
這幫人隻要找到一丁點機會,就要給她這個皇帝一點顏色看看。
姬無雙心中冷笑地點點頭:“各位愛卿說得沒錯,收受賄賂之歪風邪氣絕不可縱容。”
“但,罷免監軍一事,不是兒戲。”
“若前線因此而吃了敗仗,你們可能擔起此責?”
大臣們立刻閉上了嘴。
北虜大軍共十萬兵馬駐紮在穀陽關,隻要是個正常人,都不覺得那幫無能的邊軍能夠打贏這一仗。
在眾人看來,隻要這一仗打輸了,東大營從上到下全都必死無疑。
那令人厭煩的裴東山等人,都要因此而擔責。
到那時,邊軍將完全落入他們的手中。
這時候若是擔上了責任,姬無雙就有借口趁此機會,扶持自己人補上裴東山的缺。
東大營又會變回以往的模樣,一人一半。
朝堂眾臣,紛紛閉上嘴巴。
就在此時,吳庸卻向吏部尚書李榮使了個眼色。
李榮心中明了上前一步說道:“陛下,話雖如此,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監軍負責監察邊軍之責,若連監軍都隻想著收受賄賂。”
“就算軍隊再強,又如何能收回穀陽關?法不可違呀!”
李榮說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對大乾法律非常看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