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東山心中大喜,在他看來,雙方本就實力差距巨大。
就算秦羽想盡辦法提高士氣,又用一場大勝讓大家不再畏懼北虜騎兵。
可說到底,無論士卒們的個人能力,還是人數上的差距都像是一道鴻溝,不可跨越!
想要勝利,不過是他們垂死掙紮。
左右打完這一仗都要死,置之死地而後生罷了。
可現在,機會就在眼前!
秦羽立刻說道:“一應軍情,皆為機密,不得上報陛下,也不得傳回後方,違令者斬,誅九族!”
“是!”在場眾人看著秦羽充滿殺意的眼神,連忙應道。
所有人都知道,大營裏就有朝堂上文人的狗。
吳庸等人知道了,那北虜主將了解此情也就不遠了。
到那時,為了固守穀陽關,恐怕也就不會再分兵劫掠了。
“裴將軍,秋收已過,臨近冬季,若無法盡快拿下穀陽關,明年再無可能。”
秦羽說完,眼睛直愣愣地看著裴東山,一字一句地說著:“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
周光祖突然請命:“將軍,大人,末將願為先鋒,必為大人拿下穀陽關,若拿不下,末將願死在穀陽關城門前!”
周光祖此話一出,擲地有聲。
他四下看向周圍其他幾名將領,最後又將目光放在了裴東山的身上。
裴東山不由得心中感慨,不過是一場大勝而已,身為閹人之身的秦羽,竟然能夠讓兵將們如此死心塌地。
感歎著人格魅力之大,同時也對他的戰局把握的能力感到認可。
竟然連季節對戰爭的影響都沒有落下。
若不是閹人,真能當個大將軍!
裴東山當下也不含糊:“秦監軍,若這種機會,本將都不敢去把握,那還不如讓您一頭砍了本將的腦袋。”
“可這件事也不能太過著急,我們至少也要等到他們分兵之後再行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