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李少安輕蔑道:“我看啊,你就是個慫貨,連狗都不如,啊不,你都不配跟狗比。”
“你……你——”
劉華吐出一大口鮮血。
很顯然,他被氣得怒急攻心了。
縱橫官場數十載來,這是劉華第一次被人頂撞,被人用言語唾罵。
雖然此時自己是階下囚,但他還是恪守著尊嚴,沒忘記自己是蘇州知府,仍然是以傲自居。
“喲,氣急敗壞了啊?”
李少安戲謔著:“本官就站在這,你倒是來打啊。”
劉華頓時麵孔猙獰,可不多久又忍了下來,佛然道:“就讓你在本官麵前再蹦躂一些時日,等周大人凱旋之時,就是你的死期了。”
“事已至此,仍然不知悔改,像你這樣的人,到底要如何才能挽救?”
李少冷笑了一聲,不以為然道:“周文明此刻也不過是喪家之犬,你覺得他有多少能耐?本官估計他連吃喝都是問題。”
“是與不是又怎樣?與其讓我活著,不如一了百了。”
劉華臉色陰沉:“你們不就是想讓我說出藏糧之地嘛,真是在異想天開。”
“你就如麽自信?”
“牢裏的手段可不止這些。”
“本官能保證,讓你想死都死不了。”
李少安俯視著劉華,全身的威壓朝他撲去。
但說是這麽說,事與願違啊,如今自己可沒多少功夫,再與他糾纏下去了。
劉華越是沉得住氣,自己的勝算就越少,翻盤的機會就愈發渺茫。
因為他的身後可是有數百萬災民。
自己必須要與時間賽跑……
而劉華見狀,對此更是不予理會,自顧自地說道:“無妨,自打老子進了牢,就沒打算活在出去!”
本來自己在被擒時,就已心如死灰。
再加上看到妻兒子女的死狀,就更是忍無可忍。
現如今,殺了他全家的人,還要自己來配合其說出存糧之地,真是無異於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