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懸念,劉華又一次的崩潰了。
在那種親人離世,就自己獨活的孤寂感下,他被壓得根本抬不起頭來。
以至於都想去逃避這個事實。
可無論劉華再怎麽去逃避,黑的就是黑的,永遠都白不了,他隻能盡量克製自己不去想。
沒過多久,伴隨著譏諷聲,李少安麵無表情地走了進來,與其相約而至的,是數十具血肉模糊的屍首。
但這,僅僅隻是噩夢的伊始!
當那一具具屍首,接連呈現在劉華麵前時,他的內心如被刀割了一般,是那麽的無比疼痛。
有的屍首血肉模糊是輕。
甚至一些連腸子都掉落在地。
一路的拖拉把漆黑的地磚染的血紅。
即使已經麵目全非,但劉華依舊能辯認出是自己的妻兒子女。
“哎喲,劉大人,別愁眉苦臉的,人活得要高興一點嘛,不知本官帶來的禮物,您是否鍾意呢?”李少安露出深不可測的笑容,惡笑道。
“狗……狗欽差,我妻兒子女都死了,你還要作踐他們,還有沒有一點良知?”
劉華哭喪著臉,艱難喘氣道。
“真是個天大的笑話,你還有臉與本官說良知?難道那些災民就能被害死,你那妻兒子女就是鑲金的?”
李少安怒目而視,吐了一口唾沫在其臉上,張口駁斥著:“再者不說災民,不說你所做的破事,就你與州牧謀害欽差大臣一事,本官讓你全家死上十回的綽綽有餘,沒拿他們的屍首去喂狗就不錯了,居然還敢反過來指責本官?”
雖然刺殺之事,最後是以失敗告終。
但他依舊耿耿於懷,畢竟就差那一點,自己就殞命於此。
這怎麽不讓人記恨在心?
再說了,自己身為國公之子,在麵臨性命攸關時,再不做出點什麽報複,別人還以為他是好欺負的。
更何況自己一直是眥睚必報的,要麽就別來招惹,一招惹就必須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