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現在的形勢下,不能靠簡單的手段,去對世家大族進行簡單的壓製。”
李少安洋洋灑灑的說著自己見解:“先帝從開國之初,就頒布各種條令,去限製他們的一些權利,可到現在反而愈演愈烈。”
“我認為,選官製度是最大的問題根源。如今的官吏大多數都是舉薦而來,而舉薦的人恰恰是那些世家大族,幾百年來循環不斷,縱使削弱他們的權力,但其的底蘊積累到一定程度就會反哺,隻會改變選官製度,才能使現在的渾濁的局麵清明。”
宋息沒有說話,隻是看著他,好似要把他看透一般。
“你說的這些朕也考慮過,隻是現在阻力太大,觸及了太多人的利益。邊境之敵也在虎視眈眈,朝堂內部不能出現任何問題影響到防衛。”宋息半刻沉聲後,對李少安說道:“明日你到上任京城守備,文書一會下達。“
然後又補充道:“今後要好好跟你的夫人過日子,有一個穩定的家,你才能在外踏心做事。”
最後宋息擺擺手,讓他離開了……
“你覺得他真能為朕所用嗎?”宋息對眼前之人所講。
“不好評價,從他的談吐來看,頗有一番可成大事之姿,話語直擊大離現在的痛處,沒有因為您的威嚴和自己的偏私,對世家大族有任何偏袒。”
“我覺得還是可以磨練一番,若真能成事,可以讓他成為皇上向世家大族動手的刀。”
“而且他,並不簡單!”那人眼裏閃過一道白光:“若是不利,我再出手把他除掉。”
宋息想起李少安哪看似平平無奇的樣子,說道:“是啊,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他那些紈絝無數的行為真是幼稚,覺得我會忌憚他?我的心胸還不至於那麽狹小,有才能就該為朕做事,造福為天下百姓。”
宋息年僅四十,是燕王宋玉的同胞兄長,和大離曆代君主比起來算是比較勤奮的,幾年前皇後病故後沒有再立後,甚至連宮門都不出,日夜忙於政務,政績手腕都壓的住一幫子藩王門閥,在朝堂裏威望很高,百姓們在他的治理下,生活也有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