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梁寧大聲道:“誰送禮是送鍾的?這裏邊的含義別說你不知道。”
“丞相大人,我受邀請前來參加壽宴,還特意準備了禮物前來,何過之有?”李少安不禁反駁道。
這……
官員們麵麵相覷。
好像他說得也挺有道理……
“住口。”梁寧拍案而起:“你還想說到什麽時候?”
鄧明遠見風向逆轉,順口道:“難道送鍾的別音是送終,以你侯國公之子的身份,會不知道?”
李少安一聽,突然來了精神:“咦……這可是你說的啊,我可沒這個意思。”
“呃……”
鄧明遠察覺不妙。
他好像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左丞相宋玉永的家眷,氣勢洶洶地怒視著鄧明遠。
“我……我沒有這個意思啊,都是李少安在引導的。”鄧明遠攤著手,又反著指向李少安,推脫起自己責任。
“鄧大人,那你到底幾個意思啊?似乎從頭到尾是你在開口,我有說過什麽嗎?回答我!”李少安大吼了一聲,雙眼直視著他。
鄧明遠一時間啞口無言,就算有千張嘴,也洗脫不了自己所說的話。
怒氣直飆的他,恨不得撕了李少安。
“怎麽好端端突然啞巴了?鄧大人莫不是在想怎麽誣陷我?我行得端走得正,我送的隻是鍾,別無他意,怎麽想是你們的事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李少安皺著眉,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一旁看戲的官僚們,看著他無辜的表情,心底是直撓癢癢,感歎著他太會裝了,完全是不知情一般。
氣急敗壞的鄧明遠擋在李少安麵前,指著他說:“我會告禦狀的……”
“實在是忍無可忍!”
在邊上看戲的禦史大夫劉建,看不慣李少安的囂張跋扈,站出來道:“你這嘴可真臭啊。”
“我怎麽沒發現?”李少安故作驚歎:“難道你喝過我的漱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