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不要啊。”
鄧明遠扯著嗓子苦苦哀求著。
他做夢也想不到,忠於丞相的自己,竟成了出氣筒……
直到聲音傳遠,宋玉永麵色張紅道:“今夜讓諸位大人見笑了。”
“非也,是那李少安不尊禮數,影響了大人的壽宴……”一眾官員相互扯皮,附和道:“天色已晚,我們也告辭了。”
“各位大人來日再聚。”
等人走的差不多後,宋玉永失態的站在府中,接著一拳砸在紅木桌上,自己從沒這麽憋屈過……他對李少安已經恨意十足,誓要除掉他,報壽宴之仇。
在回府路上的李少安,對這一切是毫不知情的,隻清楚自己心裏很爽,給了這幫奸臣迎頭一擊。
正當他回到府上,一道美妙的倩影鑽進了懷裏,接著聽到一聲軟綿綿的妙音:“少爺,你又讓霜兒擔心了……”
“我這不是回來了嘛。”李少安哈哈大笑:“你是不知道,丞相都被氣得昏厥了。”
“還有這事?”
霜兒好奇問:“少爺,快和我說說。”
“是這樣,然後那樣,然後就沒有了。”李少安認真地說道。
“哎呀,少爺……你又調戲我~”霜兒跺了跺腳,氣鼓鼓地講:“都勾起我好奇心了,快說嘛。”
李少安心情大好:“事情是……”
“還當朝丞相,說兩句就不行了。”
霜兒笑嘻嘻道:“要我說啊,少爺才適合這個位置。”
“你這什麽烏鴉嘴,本少爺會稀罕這玩意?站得越高摔得越狠,有現在的生活已經滿足了。”李少安認真道:“去接水給我洗澡,勞累一天了。”
在此期間,就如李少安所預料一般,今夜壽宴的事,全京城的大小官員都知道了。
侯國公之子在左丞相壽宴上,公然送禮示威,意味著要從暗鬥轉變為明爭。
最重要的是丞相被氣到昏厥,輪為京城人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