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過來。”
李少安咳了一聲:“是留是走,就看你的表現了。”
對於他來說,已經盡到仁盡義至了。
現在隻能寄托幾女看見她後,會心生同情之心吧……
“民女譚丹怡拜見少夫人……兩位小姐。”譚丹怡款款玉步地走了進來,禮儀不失優雅:“民女確實如大人所說,是個孤身攜女的人妻,因流離失所被大人同情,在此懇求夫人和小姐能收留民女。”
不得不說,她一招出得漂亮。
初次見麵就發好人牌,禮儀和舉止都體現了極高涵養。
就算馮玉霞幾人想生氣,在聽她的一番說辭後,多少也能緩解些肝火,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就是這個理。
再者又以單親母女的身份博取同情。
一整套流程下來,把幾女拿捏得是死死,心計深得很呐。
李少安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真是這樣嗎?又或是說你們倆串通好的,一起來蒙騙我?”馮玉霞聲音冷淡,眼眸緊盯著兩人。
“少夫人,不信您看——”
譚丹怡掀開吊帶,露出懷裏的女嬰。
“嗯,我看到了,不就是你和他生的野種嘛,有什麽大不了的?”馮玉霞聲音愈來愈冷,臉色也變得鐵青:“今天故意顯擺出來,是在向我示威,還是想借機上位啊?”
“你說呢,賤人——”
這最後一句話,在廳堂裏回響許久,深深地印入每個人的耳裏。
就連李少安聽了都覺得滲人……
譚丹怡當即抿著紅唇,眼眶中閃爍著淚珠,咬牙道:“少夫人,您可以辱罵民女,但不能汙蔑民女的清白,此女真是我前夫留下的,不關大人的事,不信的話您可以滴血認親!”
“喲……”
“咋哭了?”
“難道還委屈上了不成?”
“孩子都有了,還裝什麽貞潔烈女。”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馮玉霞見她一聲不吭,繼續輕蔑地講:“那就滴血認親吧,看你到時還怎麽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