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知道呢,可有的人就是喜歡尋刺激,你說是吧?”
馮玉霞吧唧著嘴,指桑罵魁地說。
李少安尷尬地撓了撓頭:“可有人家裏的婆娘,碰都不讓碰,你說這又是誰的錯?”
“嗯哼?”
“還敢頂嘴是吧?”
“居然敢學自己說話。”
馮玉霞那還不懂李少安的意思,分明在說她沒給甜頭。
但無論從言行舉止,還是穿著打扮上看,自己都是一個保守的人,哪能隨隨便便讓人親撫。
況且這種行為,隻有風塵女子會做。
自己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家閨秀,名門之後,肯定不能過於輕浮。
想要澀澀的話,也得成婚再說……
馮玉霞下意識地瞥了他一眼,接過話說道:“可有的人成天吊兒郎當的,也不懂多照顧自己婆娘,你說連感情也沒有,這又賴得了誰?”
“咳咳……言歸正傳啊。”李少安幹咳兩聲,稍微緩解一下尷尬:“這下你相信了吧,我可是清清白白的。”
“別高興得太早,我隻是暫且相信。”
馮玉霞接著又看向譚丹怡,不禁揄掖道:“不得不說,你還挺有眼光嘛,隨便帶個人回來都這麽有姿色。”
李少安哪還敢吱聲,不停搖頭,以示自己的無辜。
“行了,也別一直低著頭,我說話算話,就允你留下來吧。”
馮玉霞看著那熟透了的婦女,胸脯大得快要墜下來,縱使她衣著得體,也遮不住那玲瓏的身姿,哪有任何災民該有的樣?不免有些擔憂,略加警告道:“但你也別忘了自己身份,若是有一絲越界的行為,我的做法你應該明白。”
譚丹怡俏眉一喜,俯身行禮道:“謝夫人成全,民女不會忘記夫人的大恩大德。”
“自己去找個凳子來。”
李少安呼了口氣:“正好來一同用飯。”
“等等,我有說讓上桌了?廚房還有剩菜,要吃自己去拿。”馮玉霞語氣不容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