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箱?
說到此處,丁六一改剛剛的可憐神色,整個人都變得猙獰起來。
“什麽藥箱!老子這病你們若是治不好,你們付得起這個責任麽?!”
丁六靠在樹旁,不斷地蹬腳,以防旁邊的官差按住自己。
差役們說的沒錯,丁六本就是這整個縣城之中最有名的流氓地痞。
就像是一塊黏在你身上的膏藥一般,雖然對你構不成什麽威脅,可就是能夠黏糊糊一直惡心著你。
如今仔細一看,蘇牧又是個年輕的,叫喚起來是更加的聲嘶力竭。
“唉——都來看看啊,幹不了活官差要拿人了!”
丁六的動作配合著巨大的嗓門,再加上那麽一點要死不活的哭腔。一時之間,好像事情真如他所說的那麽回事似的。
這要是換做別的人,恐怕早已經放了這丁六,任由他做什麽了。
畢竟對於當官的來說,幹活的有沒有飯吃,而沒幹活的有沒有飯吃,都跟自己沒關係。
畢竟,自己是那個總有飯吃的那個。
然而,蘇牧卻是不一樣。
他接過樊淼遞過來的醫箱,對著眼前的丁六就是一聲怒喝:
“丁六,你說你有病,本官就給你治病!”
“本官醫腿的手段,縱然是皇上也有知曉。今日你能有此殊遇,全是仰仗皇恩。”
“若是在胡攪蠻纏,別怪本官賞你板子!”
蘇牧平日裏雖是個紈絝子弟,但好歹也是征戰沙場的蘇家子孫。再加上平日裏對爺爺和二叔脾氣的耳聞目染,這體內的豪氣與霸氣,在此刻是瞬間爆裂開來。
就連痞子丁六,也被嚇得一縮脖子,眼巴巴的看著蘇牧。
也罷。
這丁六今日本就是奉了縣令之命而來,為的就是把這蘇牧和樊淼建立起來的體係給弄亂搞垮。
若是大家都不幹活,看他們如何收場!
如今就算眼前這小子打開藥盒給自己喂藥又如何,自己到時候隻說雙腿沒好,他們還能把我當眾打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