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
大清早,丞相府之中就傳來一陣腳步聲。
“大人,大人……”
一個府中的仆役手執一張信封,跌跌撞撞的跑進屋裏,卻看見高適此時正悠然的點燃書案前的香爐。
高適皺起眉頭:“慌慌張張像什麽樣子!”
仆役氣喘籲籲的開口:“丞相大人,萬年縣,萬年縣來急件了!”
高適神色一變,立即從仆役手上奪過信紙,細細地看了一遍。
越看,越是眉頭深鎖。
“想不到,想不到……”
“這蘇家的小崽子,好像也還有點本事。”
高適從信紙之中抬起頭,臉上的神色很是微妙。
這兩日他四處派人打聽,得知了蘇家派的人是年紀最小的蘇牧時,自己差點沒直接從夢中笑醒。
蘇牧在京城之中可是有名的紈絝,也是出了名的會玩。雖然這兩天蘇定國玩了命的聲稱那治水三策乃是自己的乖孫想出來的,不過對於這種吹捧自己孫子的言論,高適卻是一點不信。
不過到了現在,這小崽子竟然剛到萬年縣,就給自己來了個下馬威。
若是讓他成功的把這一套從萬年縣推廣開來,那還如何了得。
“丞相大人,送信的人沒走,還等著回複呢,您看——”
仆役見高適的臉上陰晴不定,小心翼翼的說道。
“讓他自己解決。”
高適撚著胡須,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不過說話的語氣,卻甚是陰毒。
“成了,本相有賞。若是不成——”
“別說是他的那頂不值錢的烏紗,就連他的那顆腦袋,我都連帶著給他摘下來。”
一旁的仆役打了個寒顫,領命而去。
……
一日後。
蘇牧和樊淼此時正站在路邊,望著堤壩旁給河床清淤的百姓們,露出了微微輕鬆地笑容。
這二人幾乎已經是一天一夜沒有合眼,這才將萬年縣上上下下百姓的調度給完善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