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是治水的時間,整個衙門加起來也沒有幾個當值的衙役。
於是,滑稽的一幕在二人麵前上演。
縣太爺帶著兩個豆芽菜似的衙役,在滿是灰塵的房間裏瘋狂的翻找著。
一股股灰塵形成的巨浪。在房間之中不斷翻湧。
蘇牧勉強掩出口鼻,衝著周祥雲怒吼一聲。
“先把這屋子打掃幹淨了,再說找玉佩的事兒。”
“要是髒了皇上給的玉,不僅我們家遭你連累,今天你們在場的所有人,都得滿門抄斬!”
接著,他直接伸出手來,在周祥雲的官帽之上按了按。
“周大人放心,這兩日接待我這麽辛苦,我是萬萬不舍得讓皇帝砍你的頭的。”
周祥雲聽罷,臉上的表情有所緩和,正要說些好話來謝過。
可隨即蘇牧就湊在他耳邊,惡狠狠的說道:“因為在皇帝砍你的腦袋之前,我會想辦法罷了你的這身狗皮,做成個人皮小鼓敲來解悶!”
周祥雲被嚇得一抖,心中是叫苦不迭。
要是知道今天自己有此一劫,早就在剛剛上任時就衝進這庫房之中,把這庫房中的卷宗當做聖人之言來嚼碎咽下。
那麽到了今天,別說是五十年前的水誌。
縱使是前朝的卷宗,自己也潛到土裏挖出來,遞到自己的這位小祖宗麵前!
“是是是,下官這就去找。”
如今的周祥雲,就像是隻跑起來顛兒顛兒帶響的哈巴狗,一頭紮進了這浩如煙海的庫房之中。
樊淼雖然不同於人情,但畢竟也是聰明的。到了此時,也看出了幾分端倪。
看著眾人忙活在庫房中的身影,他神色微微一喜。看向一旁的蘇牧,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蘇大人,高啊!”
蘇牧沒說話,隻是得意的看著眾人打掃。
過了不知多久,在外麵待的已經有些疲乏的蘇牧又是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