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一笑,他俯下身子仔細打量著蘇北風的雙腿,在後者膝蓋的關節處輕輕敲擊,產生了微弱的膝跳反應。
隨即,他站起身來,開口道。
“如果說我能治好二叔的雙腿呢?是不是陛下樂見其成,而有了二叔撐腰,我也能安安心心的做我的官二代?”
聞聲,蘇北風呼吸急促了一下,隨即臉色恢複淡漠。
“話不投機半句多。”
“話我說了,你願意聽就聽,不願意聽,就當二叔在放屁。隻是此事,由不得你耍性子,眼下冊封在即,你就安安心心的坐上王位。”
“我蘇北風一介殘廢,聽不得這些話,能將你送上王位,我和你爺爺的使命就已經完成了。至於其他,生死各安天命。”
蘇北風推著輪椅就要離開。
隻是他眼底的怒火,卻如將要爆發的活火山一般,隨時都要爆發出來。大好男兒,軍中之虎,他蘇北風何嚐不想醫好一雙廢腿頂天立地?
好男兒誌在四方,又有誰願意一輩子坐在輪椅上,人人評頭論足?
隻是數年間,蘇北風也曾遍訪名醫,見識過不少隱士高人,市井傳言再離譜,但有把握化腐朽為神奇的卻一個也沒有。
蘇家位高權重,許下重諾。
但數年過去,蘇北風的雙腿依舊殘廢,日漸消瘦,他早就已經絕了重新站起來的心思,自然不會把蘇牧的話放在耳中。
隻是蘇北風的輪椅剛推出兩步。
“二叔怕了?”
蘇牧忽然笑了起來。
“怕?”
蘇北風停頓。
“否則為什麽連試試的勇氣都沒有?而在我看來,你的腿並不是病入膏肓,藥石無救,雖然嚴重,但未必沒有治愈的可能。”
“至少,我有七成把握讓你重新站起來,二叔難道不想試試?”
“胡說八道。”
“我為何要信你?”
“因為我是你的親侄子,不會害你。你的腿,最初應該隻是受過重創,而後才有血管凸起,怒如虯龍,隨之伴隨而來的是肌肉萎縮,脫屑,色素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