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放心便是,既然做出了這個決定,我就沒打算返回邊關。”
“不過於此事相比,早朝時候,陛下的態度才更叫人捉摸不透。長公主是陛下的掌上明珠,視若珍寶,而聽聞此番,願意求取長公主的藩王,外戚多入過江之鯽,偏偏陛下卻做主讓長公主親自選駙馬,此事......”
蘇北風虎目微沉,心中猶豫不定。
冊封在即,偏在這個時候,陛下卻讓長公主選駙馬,這不得不讓人心中思慮萬千。無論是蘇北風還是蘇定國都知道陛下勵精圖治,文治武功皆是上上之選,此番事情同時而出,不得不叫人思量。
“確實叫人捉摸不透。”
“不過,我們也未必沒有破局之法。”
蘇定國點頭,隨即道。
“陛下這個時候勒令公主選婿,無非是忌憚我們蘇家,想奪去咱家的名頭。我們按兵不動,就是最好的應對。”
“可惜啊,長公主年及雙十,秀外慧中,若是能做咱家的媳婦,自然皆大歡喜。隻可惜,咱們蘇家人才凋零,唯一的獨苗......”
“一言難盡。”
蘇定國忍不住想起了蘇牧那張油鹽不進的臉,暗自一歎。
油鹽不進呐。
聞聲,蘇北風剛想安慰兩聲。
卻在這時候,
一陣叩門聲響起,蘇老公爺適時的止住了話頭,隨即應了一聲,緊接著,便見到門被推開,蘇牧探著腦袋探頭探腦。
“二叔,爺爺,都在哈?”
蘇牧擠了進來,瞧見蘇定國和蘇北風一臉嚴肅,頓時打了個哈哈。
“何事?”
蘇定國本就恨鐵不成鋼,陡然見到了正主兒,頓時沉下了臉。
蘇牧愣了半天,心道自己這半月來安分守己,為了青黴素好幾天連眼皮子都沒合,自家老爺子到底是發了什麽瘋?
不過他也沒多想。
直接湊到蘇北風耳邊一陣低語,後者還在狐疑,隻是聽到蘇牧的話,本來泰山壓頂不彎腰的臉色頓時狂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