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正殿。
一個身披黃袍的鶴發老人,此時正端坐在皇位之上。雖是看起來年老體衰,但一雙鷹目還是讓這殿下跪著的爺孫二人感到了一絲壓迫感。
這便是當今的皇上,劉基。
“今日這麽急著召見二位,想是你們也已經知道朕要說什麽了。”
“定國是當初和朕出生入死,打下了這大好的河山。不過,這時光易逝,一轉眼啊——”
蘇牧跪在下麵悄悄地打了個瞌睡,每次入宮,老皇帝就要來上這麽一段。憶往昔時光,歲月崢嶸啊。
明麵上,是在訴說這段不易的君臣緣分。可實際上,卻是在暗地裏敲打。鎮北王如今雖然勢大,但大家畢竟都已經是老家夥了,還是應該像往日一般,不要有旁的心思。
終於,等老皇帝說完之後,蘇牧趕忙嘴甜的說上一句:
“皇上如天之德,當與日月同輝。您和我爺爺身體那都好著呢!”
劉基自然聽得出這是在阿諛奉承,不過卻是一副相當受用的樣子。
他坐在龍椅之上,嘴角微翹的拍了拍巴掌。
“定國,你看我說什麽來著。如今你的這乖孫,都這般嘴甜了!”
“今日本就是想和你商討一下,這鎮北王的王儲一事。”
“我看蘇牧這小子能說會道,不如就把這大位傳給他如何?”
壞了。
蘇牧在心中暗道,果然如同自己和爺爺想的一樣,皇上今日召見,就是要把自己這鎮北王王儲的身份給定下來。
皇帝年邁,最怕的就是時局不穩。
如今若是能夠把自己扶上這鎮北王的王位,一是自己登上這皇位之後,定然沒有爺爺那般威望,皇上能夠在北地少點心神。
二是若是皇上有什麽削藩的心思,自己在位時也好動手。
蘇定國還沒說話,蘇牧便在一旁搶先說道:
“萬萬不可啊皇上,臣年小體弱平日裏又整日花天酒地。雖然隻是一個小小鎮北王的王儲,但也事關江山社稷,還請皇上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