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一首詞罷,剛剛還熱鬧非凡的兮若寺中,已是寂寥無聲。
剛剛還高談論闊的公子哥們,此時已經放下了手中的茶盞,眉頭緊皺,似乎是在一字一句的品味著這首詞。而一旁原本還對蘇牧恨鐵不成鋼的長公主,此時也是瞳孔微張,隨後露出一些淒婉的神色。
“好深情,好悲傷的詞句。”
隻有高驚覺愣愣的站在原地,一臉懵的看著周圍的這些人。可以看的出來,他根本聽不懂。
“你們,你們怎麽忽然都不說話了?”
“他這詞有什麽好的,不就是比我那字數多了點嗎。”
“太傅,張太傅,還是您的懂得多一些,您來評評理,您覺得他這寫的怎麽樣?”
然而,張翰林隻是呆呆的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而他的手中,正不斷地摩挲著一塊溫潤的玉佩。
過了不知多久,張翰林這才如夢初醒般的對旁邊的侍從開口道。
“拿紙筆來,拿紙筆來!”
說罷,便是跌跌撞撞的起身,來到了高台之上的一處桌案前。侍從快步從一旁拿來文房四寶,並且快速的為張翰林磨好了墨汁,並未張翰林將筆潤好。
張翰林抓起毛筆,提筆就在桌案的紙上寫了起來。
高驚覺好奇的走了過去,定定的看著這位大儒要在這駙馬會上留下怎樣的墨寶。而且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己的心是怦怦直跳,似乎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將要發生了一般。
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高驚覺驚掉了下巴。
眼前的這位大儒,大乾文壇的領袖張翰林。此時竟然在駙馬會上,為蘇牧抄詩!
眼前那張價值不菲的紙麵上,張翰林正緩緩書寫著的,正是蘇牧剛剛吟詠出的那首新詞!
高驚覺是徹底慌了,自己雖然沒有什麽墨水,但還是認得幾個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