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手持一杯茶盞緩緩上台。
眾人一片嘩然。
張太傅是何等身份,不僅是大乾的大儒,更是文壇的領袖。
剛剛為他抄詩,那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碰巧為蘇牧的詩詞感動。
而現在,蘇牧竟然還是主動讓張太傅為自己抄詩!
好狂的膽氣!
張太傅似乎也覺得有些不妥,想要開口說些什麽。
可當蘇牧開口說出第一個字時,他還是忍不住抓起毛筆,直接在紙麵上筆走龍蛇起來。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
“春江潮水連海平……”
“風急天高猿嘯哀……”
一首。
兩首。
轉眼之間,無數瑰麗的詩篇從蘇牧的口中脫口而出,被張太傅急急的抄在了紙上。
剛開始,麵對著這些詩歌,眾人還會興奮的鼓掌。
然而到了後麵,眾人卻隻是呆坐著,如同一具具蠟像一般,看著麵前的蘇牧獨自表演。
過了一會,那紙麵堆在一起,竟然直接成了一小摞的樣子。
而蘇牧一首接著一首,如同不需要絲毫的停歇一般,連續的開口,震撼著大乾的世人。
兮若寺中,久久無聲。
就這樣過了不知多久,蘇牧也終於吟完了自己在此的最後一首詩。
他麵對著高驚覺,將這詩的最後兩句念完。
“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念過之後,蘇牧便瀟灑的拿著茶杯,步態輕盈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翹起了個二郎腿。
“高公子,不知道這麽多詩中,可有能入得了你法眼的?”
會場中的眾人,如同沉浸在幻境中一般。隨著蘇牧的詩詞一會前往江南,一會前往邊塞,一會又在席間宴飲……
蘇牧說出了這句話之後,眾人才如夢初醒的睜眼。
高驚覺哪裏會懂得這些,隻是看大家一副如癡如醉的樣子,張太傅又是在台上一連謄抄這麽多詩詞,心中已是被這場景震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