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戎此子,陰險狡詐,不是什麽好想與的主!二叔這是擔心你受人欺負!”
蘇北風咧咧嘴,一臉不悅的說道。
自己好心當做驢肝肺,這小子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二叔,您放心好了,區區艾戎,侄兒還不放在眼裏,他今次被侄兒,還一通戲弄,他有張良計我也自有應對之策!”
“二叔,您還是把心,放到肚子裏把!”
蘇牧聽出蘇北風話裏的意思,趕忙笑著說道。
“艾戎此子,和他爹一樣!都是睚眥必報的主,你得罪了他,日後要小心!別讓他找機會,反咬一口!”
蘇北風聽了蘇牧的話,心裏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讓他眉梢狂跳。
……
大乾王朝皇宮。
皇帝的養心殿內。
涼風素素,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先前狼狽而去的艾戎,此時正一臉默然的站在大殿之上。
他身後,還跟了一眾各國的王子貴胄們。
他們無一例外,都是來參加這次二番戰的。
同樣也無一例外,他們都輸了,輸給了蘇牧,原本胸有成竹的各位,都被蘇牧給高談闊論,給折服了。
表麵上,他們爭論不過,心裏那是萬般不服。
於是,在艾戎的挑唆之下,來到了大乾皇帝的養心殿。
“諸位,來朕的養心殿,所為何事?”
此時的大乾皇上,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知道的,也僅僅是蘇牧,又獲勝了,而且是大獲全勝。
這讓他很是歡喜,還沒來得及嘉獎,就被一眾諸國王子貴胄,給堵在了養心殿。
而帶著他們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丞相高適。
“啟稟皇上,這些王子們,有冤要伸。”
不等眾人回應,丞相高適,上前半步,現是恭敬一拜,旋即一字一句沉聲說道。
“有冤?有什麽冤情!”
大乾皇帝聞言,眉頭微微皺了皺,而後大手一揮,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