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看著小太監,把書信呈上來,箭步上前,接了過來。
他仔細看著筆記和書信的內容,眉頭皺了皺。
伸手在書信上輕輕搓了兩下,心中已經了然。
他直接拿起書信,在大乾皇帝麵前,又使勁搓了兩下,放聲說道:“諸位,這書信是假的!”
“蘇牧,你休想蠱惑聖上!這就是你和張翰林的書信!”
高適看著蘇牧揮舞著手上的書信,急忙嗬斥道。
“哼!你們可真會演戲啊!”蘇牧冷笑一聲,旋即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來到大乾皇上麵前,當著他的麵,又輕輕搓了幾下。
書信上的自己,便一片模糊。
“皇上!微臣前些日子去賑水災,現如今!已經過了黴雨季節!”
“如果臣要作弊,比試上晌午開始,那字跡早就幹了!”
“這封書信,您可以看看,很明顯,就是剛寫出來的!”
“這是有人要栽贓微臣!還請皇上明鑒!”
蘇牧指著被他放在幾案上的書信,一臉嚴肅的看著大乾皇帝,一字一句的沉聲說道。
大乾皇帝,看著桌上的書信,眉頭微微皺起來,而後眼光緩緩放到了高適的身上。
這一眼下去。
高適如遭電擊,整個人激靈一下,忙上前指著蘇牧嗬斥道:“你休要在此蠱惑聖上!”
大乾皇帝看向高適,也讓一眾諸國王子捏了一把汗,尤其是艾戎,已經萌生退意了。
不過他們聽到高適繼續據理力爭,便又稍稍放心下來。
就此,繼續看著大乾朝堂的熱鬧。
“高丞相,你幹嘛這麽激動啊!難不成是你做賊心虛麽?”
蘇牧看向高適,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哼!你休要胡說八道!”高適沉下臉來,咬牙說道。
“皇上!您還看不出來麽!丞相這是公報私仇,勾結外人,來栽贓微臣!”
蘇牧直接來到大殿之下,深深一拜,恭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