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王府內,一片蕭條,無論是下人,還是蘇定國一眾人,皆是一副悲傷之色。
他們無論是上街置辦貨物,還是去辦差,給人一種悲傷之色。
一些下人出門,遇到有心人的追問,說的都是一套話。
這話正是蘇牧教他們說的,而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正在王府通過蒸餾技術,給自己配藥。
經過一段時間的打磨,他的提純技術已經越發嫻熟。
像什麽青黴素之類的藥,雖還無法量產,也足夠他揮霍的了。
幾日後的一個下午,在軍中趕回來的蘇定國和蘇北風,回到府上之後,看到蘇牧已經可以在院子裏打拳,臉上皆是一副慶幸之色。
“爺爺!二叔!”
蘇牧看到兩人趕回來,急忙上前恭敬的招呼道。
蘇北風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牧兒!可以!恢複的不錯!”
“這都是托爺爺你們的福,讓我大難不死!”
蘇牧咧嘴笑了笑,恭維道。
“你呀!應該謝謝公主殿下才是!”
蘇定國上前,沒好氣的說道。
“爺爺,我曉的,等有了時間,我一定登門致謝!”
蘇牧一聽蘇定國提及公主,便露出一副紈絝之色,擺擺手連忙說道。
“牧兒,我們照你說的,把周藥的話,已經放出去了。”
“現在整個京城,都知道你傷勢嚴重,命懸一線。”
“接下來,你要怎麽做?”
蘇北風看蘇牧沒有心思聊公主的事情,便直接轉移了話題。
他年紀尚小,對於成家立業沒興趣,他們也不會去多幹涉。
經過這次刺殺之後,他們對蘇牧的態度也有所改變。
失而複得的感覺,讓眾人唏噓不已。
此時對於他的態度,大有放任自流的意思,不過也是在他們能忍受的範圍以內。
“爺爺,正好你們也回來了!”
“待會你們就對外宣稱,孫兒撐過去,已經不治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