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王爺,聽說你家孫兒遇刺身亡,抓到凶手了沒?”
高適看都沒看一旁滿臉憤然的蘇北風,假模假樣的看向蘇定國。
“不勞你費心,我自會把他們抓出來,碎屍萬段!”
蘇定國瞪著高適,一雙鐵拳握的咯咯作響。
高適嘴角翹起,佯裝惋惜。
“嘖嘖嘖……真是可惜。”
“蘇王爺,我這人藏不住話,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以後還是要加強防衛,雖說北風如今雙腿站立,還是小心些的好。”
這話中暗藏之意,無非就是在嘲諷蘇定國,當心斷子絕孫。
要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蘇定國非得拔刀好好收拾這老匹夫!
還不等他說話。
一道聲音幽幽傳過來。
“高丞相,你兒子在京城,欺男霸女,無惡不作,現如今還要跑到我的靈堂來搗亂不成嗎?”
話音落下,高家父子兩渾身一震。
“爹,什麽聲音!”
高驚覺拽了拽自己家老爹的袖子。
父子二人都雙眼吐出的朝著靈堂中央的那口棺材,要是他們沒聽錯,聲音就是從這裏……
“哈”
突然,棺材裏麵的聲音如驚雷炸響。
蘇牧一個挺身從棺材裏站了起來。
“啊!”
父子倆嚇的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蘇牧轉身,看到父子倆行如此大禮,嘴角咧著從棺材裏爬了出來。
“哎呀,丞相你們父子二人這是做什麽?”
“這麽重的禮我可承受不起啊!”
高驚覺平時為虎作倀,實際上就是紙老虎一隻。
他爹買凶殺人的事情他怎麽不知道,看到蘇牧起死回生,下意識就叫了起來。
“不可能!”
“那一刀砍得這麽深,你怎麽可能會沒死?”
蘇牧眯了眯眼。
“照你這麽說,我是必死無疑了?”
“那當……!啪!”
高驚覺下意識想脫口而出的話,直接被高適一個巴掌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