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基看著眼前這些朝臣的表演,心中哪裏會不曉得是什麽意思。他抬了抬手,開口道:
“好了——”
剛剛還歡脫的眾臣,此刻又是垂頭安靜了下來。
待到群臣安靜,高適在一旁開口說道:“陛下,這俗話空口白話,有些事情定然要等到做成了才有定論。鎮北王王位一事事關江山社稷。不如等到水患評定,再行封賞之時也不遲。”
劉基的鼻腔之中終於吐出一個滿意的嗯字,隨後四平八穩的開口:“還是高愛卿考慮的周到。”
“那麽如此,便依卿之言。”
“鎮北王,不日便可派人到水患受災的地域上任了。”
“陛下,微臣的身體老邁,擔不得如此的重任。”
“臣這就向朝廷舉薦一人,乃是都水司之中的主事樊淼,此人治水如癡,如朝廷能派其前往,定能夠讓這水患藥到病除。”
蘇定國自知不妙,又在這朝堂之上想要使一招油鍋打滾的招數。
可誰知高適和皇帝就跟約好了似的,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應和起來。
高適開口道:“既是蘇家的俊才想了這個方法,便應該讓蘇家的俊才去解決。任由這樣隨便差個人前往,若是失敗了,豈不是耽誤了蘇家的美名?”
皇帝眼睛一眯,似乎是在思考:“有理。”
“鎮北王蘇定國聽旨!”
這一聲聽旨,叫的蘇定國是猝不及防。
他想著獻上良策蘇家就能從中脫身,安安穩穩拿下王位,誰知道麻煩一茬又一茬!
高適這老匹夫!
“水患危急,命你蘇家三日之內派一人去北方治水,以安太平。若完成的好,朕自有嘉獎。”
現如今趕鴨子上架,蘇定國在殿下做了個深呼吸,叩頭道:“臣蘇定國,領旨。”
下了朝,蘇定國一臉陰鬱之色回了府。
找人將蘇牧和蘇北風喊到書房來,就將早朝上發生的事情敘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