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想得美!”
阿史那敏兒衝蕭齊努了努嘴,站起身來拽著邱玄就往外走,嘴裏還不依不饒的說著:“老師,咱別管他了,他這種色中餓鬼,早點死了才好呢!”
看著他倆離開的背影,蕭齊伸手將歪倒的茶壺扶了起來,嘴角微微上揚。
有意思,都上趕著送給自己宰呢!
翌日一早,蕭齊還在睡夢中,就聽到帳外人嘶馬喧的聲音。他揉了揉眼睛,披衣坐起朝帳外喊了一聲,綠蘿就捧著水盆走了進來。
“殿下,魯國公已經在帳外候著了。”
一聽齊天奎大早上就過來請安了,蕭齊讓他進來。
周人講究食不言寢不語,齊天奎是武將,緊著吃飯的時間說事兒已經成了習慣,而蕭齊更是沒有這個講究,兩人一邊吃一邊說著之後的安排。
“殿下,咱們中午便能到子午鎮,然後往北進入子午峪口了,算是正式進入了子午道。咱們此次去蜀中,原定計劃是走駱穀道,駱穀道隻有六百餘裏,但周遭山勢險要,路麵不平。考慮到咱們此次攜帶了不少糧草和器械,所以百官一致決定還是選擇更加平緩的子午道。”
“如此一來,殿下的馬車便可以直通蜀中了。”
提起子午道,蕭齊不由得想起了那首著名的詩句“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他知道百官讓自己走子午道並非真的是為了方便器械和糧草的押運,實際上是在給蜀地的那些官員拖延時間,好讓他們把該平的事兒給平了。
為了穩住隊伍裏的那些人,蕭齊沒有選擇一意孤行,而是按照原本的計劃,到點兒吃飯,天黑了就睡覺。
隻是五日後,他的日子就有些不好過了。
阿史那敏兒果然照她說的那樣,換了一身胡姬的服飾,鑽進了蕭齊的馬車。
蕭齊至今還能回想起,邱玄打扮成的胡商,哭喊著要將阿史那敏兒從馬車上搶回去的場景。為了配合兩人的表演,蕭齊還得裝成一副色中餓鬼的模樣,受盡了文官們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