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齊怔了一下,隨口就問:“咱們進入蜀地境內了嗎?”
車外的齊天奎回道:“回殿下,還沒有。咱們距離渝州還有三百裏,涪州還有四百裏。”
“哦!”蕭齊一陣恍然,“既然還沒到蜀地境內,他們來作甚?”
“想必是接到了朝廷的消息,特意遠迎殿下!”齊天奎答道。
有意思,居然遠迎了幾百裏,這兩人恐怕是來探虛實的吧!
眼看日頭快到正午,蕭齊下令休整,然後派出快馬通知張恒田和關印前來見架。
“你架子還真是大,反正都要趕路,你幹嘛不去見他們,反倒讓別人趕過來。一個王爺,擺起了皇帝的譜!”
蕭齊瞪了阿史那敏兒一眼,嗬斥道:“你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吃罷飯,眯了有半個多時辰,車外便響起了憨牛的大嗓門。
“殿下,兩位刺史大人到了。”
蕭齊應了一聲,坐起來伸了個懶腰,便有親衛從外麵撩開了簾子。
站在車轅上,就看到一胖一瘦兩個留著山羊胡的中年人被攔在了車架外麵。
兩人隨行人員,身上官服沾滿了泥土,渾身汗津津的,腦袋上還冒著熱氣,儼然一副走在抗震救災一線的親民形象。
蕭齊朝親衛揮揮手,那兩人便彎腰踏背的跑了過來,撩開衣袍跪倒在地。
“微臣,張恒田!”
“微臣,關印!”
“見過慶王殿下,殿下千歲!”
蕭齊背著手看著他們,他不說話,周圍沒人敢發出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二人趴在地上汗水已經打濕了頭下的土地,後背卻是涼颼颼的一片,心裏更是緊張得發毛。
他們也是京城外放的官員,知道這位王爺脾氣古怪不好伺候,盡管心裏頗有怨言,卻也隻能受著。
足足過了一炷香,才聽到頭頂上傳來一句輕飄飄的話。
“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