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兒,亓祖娥眼中也泛起淚光,她用極小的聲音呢喃道:“是呀,還有一年。不知道這一年之間,老天會不會憐憫我。”
“若一年之內,天書還沒有問世,那我也隻能犧牲自己,為我們魔國求一個機會了。”
聽了亓祖娥悲觀的話語,花蕊不免悲從中來,竟然又哭了起來。
這個時候,慈寧宮的大太監常玉,從外麵進來,打斷了主仆二人的秘密談話。
常玉跪在地上稟告道:“太後,該搜的地方都搜過了,咱們慈寧宮沒有陛下的影子。”
“不可能呀。”亓祖娥說道:“剛才我明明聽到了他的聲音。”
“我也聽到了。”花蕊說道。
常玉堅持說道:“太後,老奴連花園、水池,水井都讓人撈過了,房頂,樹梢也讓侍衛上去看過了,真的沒人。”
常玉和方寶寶一樣,都是國師安插在宮中的眼線。
他們兩人職責不同,一個負責監視皇城,一個負責監視太後。
所以,亓祖娥清楚,他是絕對不會偏袒皇帝的。
她秀媚一挑,嬌叱道:“沒人?這麽說來,是慈寧宮出了內奸,對,一定如此。不然,皇帝不可能來去自如,無人發現。”
她對常玉命令道:“拷打審問所有的下人,一定要把皇帝安插在慈寧宮的內應找出來。”
聽到內奸兩字,常玉心中一哆嗦,急忙應道:“奴才馬上去辦。”
不一會兒,慈寧宮內到處是太監和宮女的哀嚎聲。
這些可憐的下人,因為太後一個莫名有的猜忌,讓他們遭受了慘無人道的拷問。
待常玉走後,氣呼呼的亓祖娥思索了一會,凝眉說道:“花蕊,傳哀家懿旨,搜查整個皇宮,務必把皇帝給哀家抓出來。”
說完,她又想到了什麽,說道:“通知方寶寶,讓他們嚴守養心殿,一旦發現皇帝從外麵逃回去,立馬把他押解到哀家這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