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亓祖娥大聲命令道:“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無論如何,都要把李星南這個蟊賊給哀家抓出來。”
她要人贓俱獲,抓當朝天子一個現行。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李星南本人並沒有來慈寧宮,就算他的神識,也已狼狽的逃離了這裏。
李星南的神識,一路穿牆過物,跑出慈寧宮。
打算打道回府的他,看到身後的宮門被重重關閉,他瞬間明白了太後是要甕中捉鱉。
在慈寧宮腹地,出現了皇帝的聲音,也難怪亓祖娥會認為他藏在慈寧宮內。
聯想到前身皇帝之前上百次的窺探,無一次被發現,他方才明白,前身為什麽每次都站在浴房外麵偷窺了。
對於亓祖娥這種美豔似妖的尤物,靠的太近,會讓男人失控。
那麽十步開外,就沒問題了吧?
美人,你等著,我又來了。
李星南意猶未盡,嘿嘿一笑,轉身穿過宮門,又進入了亓祖娥的寢宮。
慈寧宮內,到處是瘋狂搜查的大內侍衛,所有宮女太監都被召集到院內進行盤查。
李星南穿越亂哄哄的人群,很快來到重兵把守的大廳。
此時的亓祖娥,已經穿上鳳袍,坐在寶座上,正在和剛才那名宮女商量著什麽。
他輕飄飄的來到亓祖娥身旁,肆無忌憚的欣賞起她嫵媚的絕世容顏。
“一會抓他出來,哀家要把他當場杖斃。哼,這一次,殺他的理由都不用杜撰了。”
亓祖娥餘怒未消,惡狠狠的說道。
“啊?”太後要殺皇帝,嚇得宮女大驚四色,“太後,那萬一被蠻國知道了?”
亓祖娥不以為意的說道:“把消息封鎖在慈寧宮內,對外就說皇帝有病在慈寧宮靜養。那蠻國遠在千裏之外,怎會知道?”
“那早朝呢?陛下不參加早朝,會引起大臣們的懷疑的。”
“早朝我親臨主持,誰人敢說,誰人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