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草帽牽老牛的男人,見那青年長得彪悍,撇了撇嘴,縮了縮脖子,沒有理會他,過了一會兒,又伸著腦袋看向湖裏,忍不住又多嘴,絮叨起來:“依我看,人是救不上來了,在白魚湖裏被水淹了的人,不論死活,那都是龍王爺的人了,想從龍王爺手裏頭要人,得去陳家村找茅家人。”
我和謝膀子聞言,看來這戴草帽牽老牛的男人挺懂這些個規矩禁忌的,更讓我驚訝的是,這長了個老娘們嘴的男人,竟然還知道我茅家人能處理這些事情。
不過,那個長得彪悍的紅臉青年並沒有給我茅家麵子,忍不住地轉身揪住了草帽男人的衣領子:“幹你娘的,老子的兄弟要是淹死了,幹你娘的,老子就把你的腦袋塞進那個姓茅的屁股裏,幹你娘的,老子兄弟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你像個老娘們似的,一直瞎雞巴嘟囔,你信不信,我把你和那個該死牛都扔湖裏去?”
罵架歸罵架,把我姓茅的帶進去,我就不樂意了,我臉色有些不好看,謝膀子那小子捂著嘴偷偷發笑,兩隻牛眼睛眯成一條縫,往我屁股上瞥了一眼。
我氣得往他屁股上踢了一腳,瞪著眼罵道:“死胖子,你他娘的也想被扔進湖裏玩玩去?”
“我錯了七哥,我就是好奇......”
“好奇你大爺,你他娘的要是好奇,就去鬼市上買日本光碟看去。”
我當我跟謝膀子瞎胡鬧的時候,那幾個潛入湖底撈人的幾個漢子也浮出了水麵。
紅臉青年當即丟下草帽男人,焦急忙慌地把下水救人的漢子拉上石橋,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麽樣,找到人了嗎?”
“沒找到?白魚湖太深了,湖底又都是水草,我們哥幾個水性算是不錯了,都差點被水草纏了腳。”
“小子,我告訴你,我們幾個都差點淹死在湖底下,我估計,你哥們要麽被水衝到了下遊的白家莊,要麽就是被水草纏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