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水鬼,這些東西找替身,肯定會在湖裏留下讓人厭惡的鬼氣,我那超越普通人的靈感,這時候並沒有反應,我估計應該不是水鬼找替身,應該是那小子下水遊泳,被湖底的水草纏到了腳,一時半會是浮不上來了。
我倆在石橋的東邊一處水窩子裏撈了兩條肥鯽魚,看著時間差不多三點半多了,就回家殺魚煮湯。
我們東鄉大小事物都是由縣裏的老街派出所管理的,老街是舊城的叫法,現在叫白魚鎮派出所。
而李妍所在的派出所就是白魚鎮派出所,到了晚上,我才知道,李妍又再度回到工作崗位了,穿著救生衣,帶著一群由鎮上和鄉裏組織的搜救隊,在白魚湖兩岸,找尋了起來。
這娘們也是多事,既然搜救隊已經有了近百人,她還非得把我和謝膀子硬拉上,說什麽派出所要征用我們,我們不同意,她就說給警察提供幫助,與警察合作救人,是我們應盡的義務。
這他娘的回回都是她有理。
不過看在李妍答應請我們去吃魚翅的份上,我倆才答應了下來。
我和謝膀子連口熱乎魚湯都沒有喝上一口,隻能把灶台下的火捅咕滅掉,穿上救生衣,跟著李妍一起去了白魚湖。
那一鍋白花花的鮮美魚湯,在魚翅的麵前,瞬間就不香了。
白魚湖兩岸滿是手電筒的燈光,就這麽一個晚上,還是沒有找到人,聽謝膀子和黃小雅聊天,說什麽,落水同學的家人認命了,說是過了一下午還沒有人影,就找了個能掐會算的出馬大仙,出馬仙兒說,那小子已經淹死在了湖裏,還說湖底下邪乎得很,最好找個會撈屍的能人,下到湖底把屍體撈上來,若是換了旁人下湖底,很難找到人,就是找到人,也不一定能把人救上來。
我心想,這個出馬仙算的還挺準,下午那個水性好的漢子下去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