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裏發出如同貓頭鷹一般似哭似笑的聲音,淒厲可怖,聽得人心裏亂糟糟的。
爺爺是我唯一的親人,我還是繈褓嬰兒的時候,父母就去世了,是爺爺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拉扯長大,到了二十多歲還在吃著爺爺玩命換來的飯。
爺爺還沒有享過我的福,就被我個害死了,我不能原諒自己,更不能原諒這個迷住我心神的鬼嬰。
此時,我恨不得吃了它的肉,喝了它的血,扒了他的皮,抽去他的筋。
“來呀,你下來呀,老子陪你玩到死!”我憤怒的亂吼亂叫,不停的發著飆。
我如同瘋癲一般的跳到**,一把將那隻鬼嬰從牆上拽了下來,用手裏的金錢劍狠狠的砸在它身上。
鬼嬰的身子堅硬如鐵,就是我的童子血也難以破開它的身軀,對它照成傷害。
鬼嬰吃疼怪吼一聲,一把抓住了我的金錢劍,眼裏留著漆黑的淚水,恨恨的說道:“小七哥哥偏心,你不陪我玩,還要打我,我要殺死你。”
“去你媽的!”我狠狠踢出一腳,正中鬼嬰的腦袋,直接將它的腦袋踢斷。
它歪著腦袋,怪吼一聲撲到我的身上,一爪子拍在了我的胸口,我隻覺的胸口處好似被大錘砸中了一般,眼前金星亂跳,昏黑一片,五髒六腑劇烈顫抖了一下,疼的我就連呼吸就變得困難起來。
那尖銳的利爪劃在了我的胸膛,破開了我的衣裳,就在那利爪破開我的胸膛時,一道金光猛然從我胸口綻放,金光大盛,如同一枚小太陽,溫暖耀眼,讓人睜不開眼睛。
那隻鬼嬰被金光照在身上,身上發出滋滋啦啦的灼燒的聲音,緊接著冒出縷縷白煙,一股撲鼻的惡臭從它身上傳來。
下一秒它慘叫著迅速從我身上跳開,我手疾眼快,一把拉住了他的小腿,死死的將他壓在身下。
不多時,身下便沒了動靜,我緩緩站起身子,屋子裏燈光昏暗,隻見地上已經沒了鬼嬰的身子,隻剩下一灘惡臭難聞的粘稠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