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你快救救你弟弟吧......”胡奶奶帶著哭聲說道。
我趕緊把他們迎進屋子裏,謝膀子把二娃子放在躺椅上,說道:“小雨今天上午進山裏抓兔子,回來之後就高燒不退昏迷不醒,打了一下午的吊瓶也不見好。”
“沒事,我看看。”
我走到小雨身邊,查探起來。
小雨消瘦的小臉上慘白無血,身上冒著寒氣,眼睫毛耷拉著,推開眼皮,雙眼無神,看起來像是丟了魂。
可是爺爺跟我說過,這丟魂的人隻是目光呆滯,不會發高燒,也不可能昏迷不醒。
他這模樣十有八九就是中邪了,我把情況跟胡奶奶和謝膀子說完。
胡奶奶一臉的愁苦,歎息一聲道:“這孩子不聽話,非得往山裏跑,我估摸著他應該是跑到了亂葬崗上玩去了。”
“那地方可緊的很。”我驚道。
我爺爺活著的時候就常提醒我,山上的亂葬崗盤踞著特別多的髒東西,一到夜裏呼呼的陰風就圍著周圍打轉,就是他老人家去了,也得全副武裝。
“你們不用擔心,我先給小雨請一碗符水喂給他喝,等到明天早上應該就會好的。”
“小七呀,這大晚上的真是麻煩你了。”胡奶奶麵帶感激的說道。
“都是一個村的,平時你們也沒少幫我,再說了我又是幹這行的,哪能見死不救。”我笑了笑說道。
點上三柱清香插在香爐裏,恭恭敬敬的叩拜,我雖然是民間法脈,可這流程卻是一點含糊不得。
手執令牌重重的敲在桌子上,請來神明。
腳下踏罡布鬥,三山訣托起水碗,右手劍指在水中虛畫一道符篆,口中念道:“此水非凡水,乃是天上來!”
請來神水,又要畫符,畫符分敕筆、敕水、敕紙等流程。
握住毛筆,心神合一,萬念俱滅。
“一筆天地動,二筆祖師劍......”